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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佢相識在童年

星期六無意中在旺角的現代模型發現一盒電鍍版的 1:100 VF-1S,作為此行最後一盒買給自己的模型(換言之我有再買送給別人的模型,大電王可以做證!),用 $50 買了這盒老模亦不為過。


下圖:當日以極速素組起來的電鍍 VF-1S。因為當年有井的出品不會有如今日笨大的卡榫,所以需要動用不少遮蓋膠紙。


下圖:與在日本買的同比例 Wave 出品的 VF-1J 比較,差不多二十年的生產質素實在高下立判!


下圖:當然,我入這盒電鍍版老模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下圖:當晚素組完盒 VF-1S 後就開始素組盒蟹 sir 出讓的 SR3。其實手上唯一一卷遮蓋膠紙是買來搞它,但只素組了個身軀我就投降了。Wave 這盒五星一如以往,零件又多又散,卡榫又扣不實。要包一身遮蓋膠紙著實費時!

阻拘女小販 阿伯守行為

(星島日報報道)食環署人員拘捕跪地求饒的老婦小販,七旬男途人徐威抱不平施「援手」,被指推跌販管隊人員告上法庭,昨獲控方撤銷控罪,惟要簽保守行為。徐威對做了十小時「監躉」氣憤難平,但強調是激於義憤,並不…


食環署應該好似紀律部隊般要入職員工考體能;員工被七旬老翁襲擊跌倒其實是好羞家的一件事,虧食環署好意思擺上法庭搞大件事 

再別康田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只帶走兩盒模型


今次回港,前前後後去了三次佐敦的康田。頭兩次還可以全身而退,但星期四去的第三次就跌了五條紅衫魚 





從第二盒模型可見,我星期四當日定必有病。所以當我在黃昏時份偷空去宋皇臺一趟之後,大家可以肯定我真的有病了。當一個人從小至大都沒有去過一個地方而突然走去那地方,那人的心情一定不佳!





心情不佳的原因是為了十代目電王比我靚仔  有圖為證,十代目的吸引力實在非同小可,一班粉絲完全被迷住了!





還好當晚蟹 sir 見我可憐,讓了盒我遍尋不獲的 SR3 給我解愁 


扶桑情人

在大阪難波的 Big Camera 以¥1835 買了一盒 RG 巾,比起東京的價錢還要貴¥35;不過回港後第二日在元朗合益發現價錢還要比東京平  因為當時沒有剪鉗的關係,所以還是留待返回香港後才開始素組,皆因不能單靠一把指甲鉗就去素組這盒精細的模型。



其實在日本時我最有衝動去買的是當時新出的 MG The O,但正如戀愛一樣,最愛的不一定就是與之結婚的那一半。所以縱使我與 The O 邂逅於新宿也沒有帶她回家,當然那是因為她乃肥婆一名的原故!故此當我素組好部 RG 巾後就在香江與 The O 再續未了緣。 MG The O 出得如何恐怕大家在各大小討論區已經略有所聞,在此我也不必細表。我只想在這裡指出,素組一部 1:100 MG The O 的時間與素組一部 1:144 RG 巾的時間相約,可見兩盒在價錢上相差幾乎五倍的模型在精密度有多少距 離!


日本廁所

提到日本廁所,相信大家都會想到那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噴水廁所板。雖然那支水柱噴得大家的屁股乾乾淨淨,但看倌再欣賞這十多年前的發明也只有妒忌的份兒。皆因大部份人家的抽水馬桶旁都欠了電掣一個,要安裝一套 Washlet 又要找水電師傅又要找裝修師傅好不麻煩。所以我其實想講的不是那個噴水廁所板。


話說星期五我在關西機場等待回港的航機時,人有三急需要去交水費。在男洗手間的尿槽前當我正與小弟弟在商議應該把尿撒向左邊還是右邊時… 現在姑且不談男廁內發生何事,先說撒尿方向一事。日本人的合群性之強怕且在這世界是數一數二的,上落電梯也要指定一邊企一邊供人行。不過我發現在東京的電梯是靠左邊企而在大阪則靠右方站。所以我在尿槽前舉「旗」不定也是人之常情!所以當我在尿槽前滿心疑惑之際,身後突然走過一個清潔女工就嚇了一跳。大家在香港可能見怪不怪,一位清潔大嬸會大模大樣走入男廁。不過對於西人來說,這是相當奇怪的事。我不是說西人會分別請男女清潔工去打理兩邊的洗手間,只不過女清潔工會先大大聲問清楚男廁內沒有人才封了男廁入內工作。印象中香港機場也是這般做法,只是很多其他香港廁所才會有女工亂入的情況。(當然,如果清潔嬸嬸一如很多香港人般是啞的則另作別論!)但在關西國際機場的男廁也出現這情況就未免有失大國的顏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