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幾日終於開始替部鎮暴吉姆再開工,不過就並非為吉姆主體動工,而是在搭一個小膠架。
下圖:膠架一個,不過部份地方植入了銅枝補強和加了四粒在香港新買的小磁石。

下圖:這個膠架可以安在鎮暴吉姆的背後。連接是以磁石固定,而鎮暴吉姆的背包內的磁石是老早就裝入了。

下圖:膠架的另一端是接駁到大氣圈突入裝備中,同樣是以磁石連接。而裝備內的磁石也是老早就裝入了。

下圖:大家不要看輕那幾粒小磁石,足以撐得起那套裝備 ![]()


過去幾日終於開始替部鎮暴吉姆再開工,不過就並非為吉姆主體動工,而是在搭一個小膠架。
下圖:膠架一個,不過部份地方植入了銅枝補強和加了四粒在香港新買的小磁石。

下圖:這個膠架可以安在鎮暴吉姆的背後。連接是以磁石固定,而鎮暴吉姆的背包內的磁石是老早就裝入了。

下圖:膠架的另一端是接駁到大氣圈突入裝備中,同樣是以磁石連接。而裝備內的磁石也是老早就裝入了。

下圖:大家不要看輕那幾粒小磁石,足以撐得起那套裝備 ![]()

星期五在公司收到大老細的伊貓, 告知大家一位同事因癌病去世。這位同事一直都沒有一起工作過,但就與他諗熟。此無他,因為在學時他曾是我的同班同學。一數已經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事了。
今日在公司匆匆碰見另一位同事。雖然我也是沒有與她一起工作過,但也與對方熟絡。此無他,因為在學時有好幾年她的辦工室就在我的旁邊。一數已經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事了。今日匆匆一瞥下見她腹大便便,原來她正準備迎接新生命的來臨。
今日無意中在收音機聽到這首歌。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Roy Clark , 1969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The taste of life was sweet, as rain upon my tongue,
I teased at life, as if it were a foolish game,
The way the evening breeze may tease a candle flame
The thousand dreams I dreamed, the splendid things I planned,
I always built, alas, on weak and shifting sand,
I lived by night, and shunned the naked light of day,
And only now, I see, how the years ran away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So many happy songs were waiting to be sung,
So many wild pleasures lay in store for me,
And so much pain, my dazzled eyes refused to see
I ran so fast that time, and youth at last ran out,
I never stopped to think, what life, was all about,
And every conversation, I can now recall,
Concerned itself with me, and nothing else at all
Yesterday, the moon was blue,
And every crazy day, brought something new to do,
I used my magic age, as if it were a wand,
And never saw the worst, and the emptiness beyond
The game of love I played, with arrogance and pride,
And every flame I lit, too quickly, quickly died,
The friends I made, all seemed somehow to drift away,
And only I am left, on stage to end the play
There are so many songs in me, that won't be sung,
I feel the bitter taste, of tears upon my tongue,
The time has come for me to pay,
For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多啦A夢登場於1970年1月號的6種版本多啦A夢第一回。而根據作者藤子•F•不二雄的設定,多啦A夢誕生於2112年的9月3日。所以,今天是多啦A夢40歲生日。」
好深!2010 年 9 月 3 日的四十年前是 1970 年 9 月 3 日,不是 2112 年 9 月 3 日又不是 1970 年的 1 月 ![]()
在香港時了解到兩年計劃之後,很快我便可以決定會砌重戰機內的 Calvary Temple,這是因為這個製作我是早已開始了。原本我是打算製作一個非高達的模型,他朝有日可以去參加香港的比例會比賽。因此模型一直是以 1:100 作目標,
下圖:老早已經把三面圖放大作 1:100,而腳部亦已經開了工,但一直沒有時間跟進。

下三圖:用 MG Strike 去試 Calvary Temple 的姿勢造型。那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過去幾日為模型成品掃塵(見【點解今日咁靚仔?】),發現了一個以前沒有留意到的問題。較大隻 1:100 的完成模型,身體很多關節在多年後都開始變鬆。而那些經過大改造,尤其是用過造型畢地令體重暴增的模型就更有這個問題。相比之下,1:144 的模型在這方面則問題輕微。這個觀察於我近日不斷思考的另一個問題頗有啟發。
近日我正在想怎樣可以把 Calvary Temple 的關節造得紮實一點。要用一副內骨架撐起一身造型畢地的外甲,所需的強韌度會是十分之高,可動關節就更加要造得牢固才可保持造型。再加上那是土法炮製,物料的強度又是一個難關。所以經過一輪掃塵之後,我相信以自己的技術是不能把「1:100」和「可動」放在一起。要做成 1:100 就不要搞可動,乾脆做出上面 Strike Gundam 的姿勢就算數。(而如果不可動的話就大可不必造出一身骨架了。)相反,如果做成 1:144 的話,整個模型都會輕很多,一些可動性仍然可以保持得到,而且也方便寄運。之不過模型小了,內骨的製作空間下降可塑性也隨之下降(我不是 Kaku 兄。)至於會怎樣取捨,現在我還未有決定呢
請問大家可有甚麼意見?
下圖:星期一晚匆匆把手上僅有的 1:144 Auge 快速素組起來作 1:144 模型的參考。

下圖:甚至乎在 Auge 身上堆了一些手工泥去模擬 Calvary Temple。

自從星期日返回渥太華之後,我就慢慢進行一項偉大的工程:執櫃。這兩個玻璃櫃我是在 2008 年買的;除了新買時有清理過之外就一直沒有打理過,不消說內裡的模型也鋪了一層薄薄的塵。故此這兩日除了抹玻璃之外,也要把當中的模型一件一件拿出來掃塵 ![]()
看到這裡,聰明的你自然知道標題所指者不是區區;此無他,皆因無理由我只是今日才靚仔吧!










忙了兩日,一張工作枱仍然堆滿從香港帶回來的工具。看來要開工砌模型還要等多幾日!
